赵释的吻来得很突然,他压抑而克制地咬着萧凤不安分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渡进对方被死死掰着的嘴里,舔舐那略湿的软肉,和滑溜的口腔内壁,他太激动了,恨不得将自己的唾液尽数喂给对方,看着萧凤憋红的脸颊,月光下颤抖的身躯,他的眼神如坠万丈深渊,一发不可收拾。
符咒伴随低声念语渐渐泛起光亮,萧凤余光惊恐地发现,整间屋子里都被看不见的墨水书写了地符,在符咒主人的催动下凭空生出巨大的威压,将他的所有灵力压在身体内没法使用,被钉在床上的他纵使有千般万般能耐也不能撼动身上人分毫,作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他憋屈地叫喊,转头就被激烈的深吻吞下声音。
赵释的手伸进他的衣襟里,将里外两层的薄衣轻松地撕裂了,直到此时萧凤才发现自己的身躯相较于赵释是多么弱小,一条手臂便能圈进怀里,两条腿被他用膝盖卡着分开了,就这挣扎的功夫,身上已经被卸得片甲不留。
再是迟钝,也知道对方要做什么苟且之事。
他慌忙地喊赵释,可后者疯魔似地不管不顾,反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缓缓搅动,手指夹着那条舌,淫邪地抻出来,将萧凤呛得嘴角流下涎液,双唇晶亮,可怜至极。
将沾了唾液的手指压在萧凤胸口,滑动打转,尤其停留在心房位置,是他们过去几年里几乎每个夜晚都会重复的动作。
“每天给你涂药的时候,我都想像现在这样,抚摸你的胸乳,捏着你的乳头,看你露出......”
萧凤羞愤欲死的表情,令他的话语停顿一瞬,后继续道:“这样的神色。”
像是为了掩盖这令人难以启齿的情事,他俯身堵住萧凤的口舌,那手指更是向下游走,直指脐下三寸那安静的软根。
厚重的手一把便能捏住萧凤的下体,布满粗茧的指腹用力地搓动他的皮肉,尾指兜着他一双圆囊尽力撩拨,将他刺激得从喉咙里泄出近似痛苦的呻吟,注意力全被吸引到那处去了,萧凤扭着腰恨不得脱离他的掌控,可还是因为力不如人以失败告终。
直到第一次在他人手中泄身,弹跳不止的鱼终于脱力躺倒在床上,两人粗粗喘着气。萧凤绝望地看着赵释将自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去,再度覆盖在自己脸上狂热的吹气,都像带着体液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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