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够了,赵释,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不要再继续......”

        听到这话暴怒的赵释,手上的柔情不复存在,他掐着萧凤的下巴,冷笑着问他:“要什么样的关系才能和你在一起?十年够不够,二十年够不够?!”

        后穴一痛,萧凤张嘴痛呼出声:“呜——!”

        异物侵入的异样感和被强行打开的酸疼耻辱感席卷萧凤的神智,他发了疯地咬着赵释的肩膀、脖子,每一下都是下了同归于尽的决绝,但是不论他在赵释身上留下怎样的伤口,都没能让对方松开一点对他的侵犯。一根手指变作两根、三根,在那肉穴里转动......

        撕裂的疼痛抵过一切惩罚,他从不知男人之间也会做那种事,倘若早知道赵释对他有这般念头,他宁可从来不认识他。

        赵释将他锁在身下,抚摸着萧凤骨感的胯骨,凹陷的河床也让他沉溺其中,抵在那后臀腿间,微红的小口在他的扩张后不再紧闭,青涩地张着眼,露出里头的嫩肉。

        浑身热得要爆炸,他的小腹梆硬,性器也早已蓄势待发,棍粗的肉茎抵在萧凤的穴口,将人逼出抗拒吼叫。

        “嘶——……”

        将孽根捅入那日思夜想的窄道,两人都知道,有什么本以为坚若磐石的关系,崩裂粉碎个彻底,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们之间,或许只剩下仇恨和畸形扭曲的爱!

        阵阵难耐的呻吟从身下响起,赵释慌忙地用手贴在青年的后脑,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一般。而本能的冲动还是驱使他缓缓挺胯,将那巨物在萧凤体内抽送着,待到感受里面不再紧到难以动弹,才逐渐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赛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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