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相欠......”赵释嘴角向下,语气嘲讽,“我们的账一辈子也算不清。”

        萧凤两眉成川,若非身边没有合适的兵器,他定会将他打退消失眼前。

        “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果不其然问住了赵释,他顺着这个话头回道:“什么?”

        脸上露出一个哀伤而残忍的笑,萧凤恶狠狠地开口。

        “你怎么就学不会师兄的知情达意、清雅隽秀,到底是个没有学识文化的陋俗之人,做下人的时候比老鼠还怯弱,做上等人了就奸淫掠夺,真叫人看不起。”

        这些话,像是开眼的针脚,深深扎进赵释的心里,他万万没想到,萧凤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打击他。

        惶然退了两步,赵释撑着自己的额头,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来,当他想再扯出那个难看的笑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连扬起嘴角都做不到,压抑内心喷薄的情绪,自欺欺人一般絮叨。

        “凤儿,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但我也知道,你同样不会选择徐拂青——我们毕竟是相处了这么长的日子,当年他有脸拒绝你,就是因为他的心从来不会在俗不可耐的情爱上,你把他想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你可以恨我,但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萧凤已经走进房内,不肯再听他那些令人生厌的自言自语。

        “他哪里配得上你呢?只有我珍惜你,可你从来都不要我,我的好意,都被你当垃圾一样掷来掷去,碾在脚底仿佛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对着那人,你却总是要委曲求全,眼巴巴地凑上去,在来到掌苍云天以前,我们可以过得很好的,我攒了钱,可以买你爱的马驹,可以开一间客栈卖酒,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可你不稀罕这些,你稀罕飞天,做那劳什子根本不可能的仙人,把自己变成这幅模样——......”

        门外的人说完这番话,似是把自己绕进一个奇怪的大圈,越说越有些动怒,也觉得自讨没趣,不知过了多久,渐渐销声匿迹,应该是走了。

        疯了,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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