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意琅眼见着两人关系急转直下,先前做的讨好殷勤都作废了,一时间有些茫然,明朗莹润的眼珠子转转,还是把话咽进喉咙里,他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无济于补,只会让人觉得纠缠不清强词夺理。

        “师兄,我只能在掌苍云天呆半年,半年于我们而言不过弹指之间,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必须要学有所成,不然没法和师门交代。我求求你帮帮我,每天和我练剑,我把冥泽湖剑法告诉你,还有我那剑招,你不是好奇么......那之后的几式,我也教你!”

        萧凤还是坚持指着那处,他的心不是铁打的,千意琅这人再如何,从未对他说过一个不字,只是他自己不愿再亲近下去,这样性子热烈的家伙呆在身边,体贴关怀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要把他给烫化了,熨平了。

        剑不锋利,和废铁没区别。

        “练剑可以,但别再缠着我了。你想要什么东西就直说,就当你前两天帮了我的回礼。但别想从我这诈出啥来。”

        “萧师兄......”千意琅两边好看的眉毛微微压低了,那常见笑意的双眼里竟有泪水摇摇欲坠,“你不要讨厌我好吗,我也只是为了师兄好......你能收留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明天、后天的路要怎么赶?要不我再住两天,直到你找到新的佩剑为止,好吗?”

        萧凤看了一眼,心生厌烦,这样的家伙是怎样成为比武大会的魁首的,天生有过人天赋又是满灵根,不知享受了多少人的崇拜眼光,没吃过苦头、受人陷害过的摇篮里的孩子,却还要用这样无辜的嘴脸来凸显自己的残忍。

        “不劳烦千公子了,请走吧。”萧凤做了个“请”的手势。

        千意琅咬牙,又看了几眼萧凤,终是没能拉下脸面来作更多的挽留,他踏上剑的时候,仍在想自己活了十几年,从未遇见如此不近人情之人,无论如何讨好,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般无力。

        千意琅这番到了主山,见了那当初安排自己的二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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