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盖上茶碗,听他两句讲完了情况,捏着胡子叹道:“萧凤此人竟这般无礼于你,也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这边后山有几座小院,都是往日前辈们游历于此住的房间,历史嘛,是有些久远了,檀木的色泽和家具形状都不是最新的,你若是不介怀,我可让人带你去那边住半年,如何呢?”

        千意琅此时心不在焉,住哪都无所谓,便答应了下来。

        来人离开后,二长老对着身边伺候喝茶的弟子聊起八卦来,也少不了一通感慨:“不曾想这冥泽湖的小孩定性不错,只字不提两人间的矛盾,想要借此指摘萧凤都没有理由。”

        他素来和萧凤不对付,因着自己道行高些,却因天赋总低拓弘真人一头,屈居二长老的位置,虽说吃穿用度不比人差,但拿不住掌苍云天的大事定夺,总觉得处处受人制约。就连挑选弟子这等大事,也只能等着拓弘挑剩的,不是没想过挑战掌门的地位,可整个门派十二位长老,无一人对拓弘真人有质疑。大的够不上,小的尚可以骂骂,遇上那些个刺头便不放过,拓弘真人手下四个弟子三个都恪守礼教不曾犯错,只有一人狂妄至极目中无人,这二长老便开始挑起萧凤的刺。

        开始时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时,萧凤还有过愤愤不平反驳的冲动,久了之后麻木了,骂他的人这么多,一个两个都没什么好计较的了,便尽量地不去搭理他,二长老做得过分了的时候,萧凤才会据理力争一下,至于有无人相信,那便是别人的事了。

        二长老的狗腿弟子在旁给他扇风点火:“师尊,我看这萧凤是仗着自己是大长老的弟子身份,天天在那装腔作势,以为自己厉害得很,实际上啊那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您要不挫挫他的威风,哪天骑在您头上了!”

        茶水饮尽又续上,杯中翡翠绿的茶叶梗浮在水面,涟漪水面复平静,水花从茶梗晃荡到杯壁,略显苍老但保养有致的手握着杯子,末了两片刻薄的唇抿那一角,滚烫的茶水入喉,咳咳嗓子作润喉,二长老从一片热气里抬眼,阴鸷如鹰隼的眼神让旁弟子拿握扇柄的手一抖险些露怯。

        “怕什么。”二长老轻笑,转眼阴霾散去,“我说要弄他了吗?别弄得我多么小心眼似的。”

        弟子赶忙迎合:“是的,是的,您大人有大量,嘿嘿......”

        “他自己控制不住欲望,为了变强什么事都敢做,就连藏宝阁的宝物也偷,被罚又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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