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傀笑了,对方痴迷于剑道,这样的人见过不少,可是这样纯真的眼神,倒是少有。他振臂一攻,软剑比绸缎还柔软,飞快画圈裹上铜剑,萧凤也不甘示弱,借着这股力猛然后撤,对方步子便随着他的动作而向前迈开。

        可就像是提前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般,晏傀瞳孔成竖,黑纱下的唇微微扬起,纤长手指摁住剑柄侧端,一拉——

        软剑登时变得巨硬无比,铜剑在缠绕相触的两个节点受力紧绷,伴随两下脆响,竟被断成三节!

        不敢想象,被这样的剑缠在身上的后果。

        见好就收,晏傀收剑垂在腰侧,余震像猫尾巴摇摆,折扇展开,乌檀木镂空扇柄,黑绸缎扇面刺绣美人赏柳,边缘描金箔纸,翩然落地时周身展现出贵公子的气质,步形有些诡谲,安静却令人毛骨悚然。萧凤嗅到危险气息,手指在身后捏出诀形,时刻准备进攻。

        “冒昧打扰了,在下晏傀,乃路过此地的散修,听闻山中有异动,以为是什么妖兽便想着过来看看,不小心将仙友的剑折断了,在下定会加倍赔偿,还望恕罪。”

        萧凤:“无事,不是什么好剑,是我技不如人。”

        “不过这位仙友,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做什么呢?”

        极淡的麝香气味在他衣袖微动时飘出,给人舒缓、安宁的印象。尽管两人初次见面便以一方毁坏另一方的佩剑开始,但萧凤意外地没有生气,他上下打量对方,确定他真的只是站在那同自己聊天,便收敛杀意,反问他:“你那是什么武器,我从未见过。”

        “啊,这个。”晏傀眨眨眼睛,将自己那柄深黑如墨的软剑提起在两人之间,方便萧凤细看,“这是在下自己改良的软剑,兼顾灵活与效用,能取敌人首级于无形之中,即便站在对方身侧,也能轻而易举地刺入他的肋下......当然了,在下不会随便喊打喊杀。”说完这番可怕话语,他还能对萧凤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

        萧凤虽看不见他面纱下的全貌,但单凭他动作话语能推测出他年纪尚轻,这么早便有如此精湛的锻造技艺,尤其是对剑的理解另辟蹊径却行之有效,这让他十分感兴趣。

        “阁下的剑是好剑,想来也有独门的一套剑法,方才交手以后,我感觉有所体悟,不知阁下还能再舞一次让我见识见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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