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傀心里诧异,但面上不变,他好声好气道:“自然没问题,不过仙友还未告诉在下如何称呼呢。”
“姓萧名凤,中原掌苍云天的内门弟子,也是历练来到此处狩猎,一个人心情不好发泄一下罢了。”萧凤对自己毁坏的大树没什么愧疚心情,含糊一下便带过去,他补充一句:“不必拘礼了,都是同道中人,尊称什么的很麻烦。”
晏傀想着这正合我意,将折扇一合,白如墙色的手指掐住黑色面纱的一角,豪爽地掀起,露出一张英挺风流的脸来,含笑的弯唇中心缀着粒红润饱满的唇珠,五官俊丽,尤是那对乌黑透绿的猫儿眼极显灵动,一颦一笑带着野兽的野性来。
这一打照面,萧凤是有些心晃的。
这样神秘的人他是第一次见,对方似乎对他的要求全盘答应,说要舞一段软剑剑法,便完完整整地使出八式,十成的认真与细腻,连甩剑最后一个收尾,都做到滴水不漏。萍水相逢的两人,竟从你一言我一语对剑法的理解中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晏傀为人处世都很圆滑,对萧凤热情却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感,谈吐可见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也丝毫不卖弄,饶是萧凤也对他心生好感,逐渐卸下心防。
因为萧凤看得出,自己有的对方都有,对方有的自己未必有,他身上没什么可贪图的,加上毁剑一事晏傀表现出来的歉意让他消了不满,不打不相识,两人很快结交为好友。
见他对软剑很有兴趣,晏傀说:“给你玩一下。”他取下裹在厚皮料中的软剑,这种剑不能盘卷收好,只能稍微弯折收入长条剑鞘,想来这也是其劣势之一,带在身上很碍事,赶路的时候会影响速度。萧凤也接过软剑,握在手里只觉得新鲜,该是偏左或偏右,他有些拿捏不准。
晏傀从身侧握住他的手,盛夏的天气,手还是很冰凉的,指尖和他一样裹着厚厚的茧子,摁在手背上,温柔地为他翻转角度。
“像这样握着剑柄,来去自如。将它想象成一条长鞭,初次甩剑一定要小心剑身不回弹到自己。”
温热的呼吸拂过萧凤的耳廓和侧脸,太阳穴要腰椎有些麻痒,萧凤安静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这种方式鼓动耳膜,把自己那同晏傀肢体接触的不安压下去。
“怎么啦?”晏傀的脸侧向他,明亮的眼睛看着萧凤,不动声色地收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第一次就直接上手觉得不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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