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拿下午茶招待我,又看在我和你是同期留在青沫身边的,我倒是可以听一听到底发生了什么,给你支支招。”

        “也没什么......就是我和赛尔斯约定一局定输赢,他当承受方,我当攻击方,然后我......输了。”芬里尔刨着他那一头银灰色的粗硬短发,眼神带着一丝烦躁和懊恼。

        “哦哟?输了?看来赛尔斯找到自己的优势了啊。”比尔奇百无聊赖的眼睛里稍微提起一丝兴趣。

        芬里尔至今愤愤不平:“他那个生殖腔跟个奶牛专用强力吸奶器一样,简直是作弊!”

        “哈哈,那就是你自己抗不抗得住的问题了。”比尔奇骨节分明的右手撑起下巴,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点着拍子。

        “诶,你不是药剂师吗?你那里有那种可以让我金枪不倒的药吗?”芬里尔想起比尔奇的职业,想起他在黑市贩卖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突然有了期待。

        “有是有,不过,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比尔奇盯着芬里尔帅气的脸,微微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

        “你有什么点子?”芬里尔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人鱼,不是除了前面有一个洞是生殖孔,屁股上还有一个排泄孔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挑战他,把他前后都操尿了,岂不是更加有趣?”比尔奇微笑着看向他。

        芬里尔瞳孔地震:“变态还是你变态,直接把赛尔斯当婊子啊。但是他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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