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按照他争强好胜的性格,会接受挑战的,只是在准备操后面排泄孔的时候,还得准备一些药让他失去反抗力。”
“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了?”
“放心,那种药不伤身,而且不是让他骨软筋酥的药,是让他主动求我们操他前后穴的药。”
“哦?春药啊?”
“嗯,对,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归类。”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芬里尔跃跃欲试,金色竖瞳中跳跃着一道兴奋的金火。
“等等,我和你得先定一个契约。”
“契约?”芬里尔纳罕道。
“嗯,”比尔奇颔首,“我可是个海盗商人,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即使有风险,也得保持在可控范围内。我和你定一个契约,代表我跟你成为吊在一根绳上的蚱蜢,到时候赛尔斯要是哭鼻子告到青沫那里,你得和我一起承担责任,这样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对吧?”
“而且,这个契约本身就是下药准备的一部分。”比尔奇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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