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你得让我操你后面。”
“什么?!”芬里尔“砰”地站起来,脚在地毯上跺出沉重的响声,“你这是什么鬼药,还要让你先操我??”
“是这样的,你要是想让药下得神不知鬼不觉,得在你和赛尔斯决斗中途,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让药悄无声息进入他体内。我这种药恰好就能满足这一要求。”比尔奇从魔法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琉璃小瓶子,倒出一颗蓝色的药丸,继续说道,“你吃下这种药,然后我在你后穴射一发男人的精子,让药效激活,从而让你的体液在半天时间内具有烈性春药的效果,然后让赛尔斯前后穴都发骚发痒。”他没说的是,这种药本来是为了调教性奴用的,且在黑市一些重口味俱乐部和地下拍卖场很受欢迎。
“草,你卖的到底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怎么激活流程这么复杂,真的有人买吗?”芬里尔骂骂咧咧,但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保证这样做成功率会是百分百。怎么,想好没?”比尔奇不在乎芬里尔对他商业信誉的质疑,将药丸捏在修长的手指尖来回搓弄。
“......来来来吧!大丈夫还怕这个?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找赛尔斯那个混蛋吧!”芬里尔皱着眉粗声粗气地回道,像在掩盖内心的一丝不安与忐忑。
“可以。来,把药吃下去吧。”
芬里尔接过比尔奇递来的药,半信半疑地吞下肚,问道:“然后怎么做?”
“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把身上衣服都脱下来,让你自己兴奋起来,屁眼弄得松软,不然我一会儿操进来你得痛死。”比尔奇轻笑一声,回答了芬里尔这个愚蠢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