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一点......啊......”
原来江南水乡的按摩师力气更大,虞镜渊乍一疼痛,缩着脖颈呻吟出声。
该死,声音也这么骚!
孟燚州的灰眸眼白逐渐蔓延出一丝丝血红。
他没说话,默默将手劲儿放松,火热粗壮的指腹陷进紧实弹韧的肌肤里,有规律地按压。
按摩肩颈没什么难度,孟燚州弄得有模有样,虞镜渊有时疼到的低声哼哼越来越慵懒,变成按压时的气喘。
他没看到,背后按摩师周围的气场越来越扭曲压抑,胯下的鼓包越来越大,等待最后的爆发。
皮肤之间毫无阻隔,金黄色的精油让手掌的揉搓更为丝滑,顺着肩膀,大手逐渐从胛骨张开的背阔肌揉捏到沙漏的最细处,两掌虎口一箍,就将整个细腰完全掌握。
孟燚州红着眼,想象这腰肢的主人扇着两瓣大屁股在自己胯下被操开爆浆的画面,性欲压抑到极点。
十分钟以后,孟燚州说出进房的第一句话:“舒服吗?”
虞镜渊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问法的奇怪之处,腻着鼻音回复:“舒、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