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的揉捏愈加放肆狂乱,顺着人鱼线伸到被压在下方的耻骨,手指带着精油挤进床单与肉体之间,虞镜渊完全被孟燚州笼罩在下方。
他似乎没察觉到什么不对,目光变得呆滞迟钝,半天才眨一下。
黑市的新型迷药,吃了以后神智还在,只是已经不清醒了,让干什么干什么,醒了以后没有记忆,俗称“听话水plus版”。
药效终于上来了,真慢。
孟燚州放心大胆地摘下闷热的口罩与帽子,撕开制服,露出一身发达膨胀的腱子肉,从脖颈开始的纹身一直蔓延到整个左半身,咒文、莲花、美人枯骨和发情猛兽相互交织纠缠,艳丽、颓靡又污浊色情。
虞镜渊的整个背部泛着油润的光泽,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几个微红的指印。任凭被后人如何蹂躏他的身体,他都没有一丝抗拒。
孟燚州揪住两瓣肥厚肉臀,大力往两边一拉,陷在中间的红厚肉嘴甚至被扯出一个鲜红的小洞。
“艹,骚死了。”
被其他人肏透的贱货,照理来说他并没有那么感兴趣,但是这身艳肉偏偏将纯真木讷与淫荡骚浪完美融合。从外表来看,是一个英俊严肃、气质清冷的老男人,就像他家族里那些豺狼君子一样,表面斯文。但是内里,却是不一样的多汁软嫩,柔弱纯稚,诱惑而不自知,简直要把男人迷死。
孟燚州将裆里粗黑泛紫的鸡巴掏出来,恐怖的尺寸只有他自己的手才能握满,手臂上爆出青筋,紫红茎身上血管火热膨胀到即将爆裂。他鼻息炽热,极快地撸动起来,企图稍微缓解濒临爆发的欲望。
以往碰到的骚货他们从来不扩张,迷晕了直接插进去,一次性玩偶罢了,在乎那么多干嘛。大不了玩完多给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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