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私生子,但也比那些张着屁眼争当肉便器的贫民窟外围骚鸡高贵到不知哪里去,这群肉畜蝼蚁能被他们玩是他们的荣幸。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莫名让他不想这样对待。
今晚还要玩很久,而且还是要稍微考虑一下后果,弄撕裂了,即使是秦山会所也没办法一夜之间让它修复如初,自然是温柔点好。
左手从操作柜上的毛巾下掏出一瓶可食用热感润滑液,孟燚州直接挤了一大股淋进男人股缝里。
他喘着粗气将蟒茎插进臀沟里插弄,大手一把攥住收束的劲腰开始前后摆动。
“哈、哈、哈......骚货,哥哥鸡巴大不大?”
孟燚州一把逮住虞镜渊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后仰抓。
“大......”眼神呆滞没有焦距的男人听话地回道。
润滑液让孟燚州和虞镜渊相接处的体感温度直线上升,炽热灼烈的霸道火辣让肌肤的敏感程度更进一步,硕大涨红的鸡巴头尖翘霸道,贴着入口肉圈使劲摩擦,时不时顶撞一下,肉口微微嘟起一块嫩肠,被动可怜。
“我说怎么老半天没叫我们,原来在吃独食儿?”
门被打开,祈修和越云枫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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