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闷闷痛叫响起,伴随着“咕咚”重物落地的声音。
虞镜渊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胀疼痛,以及后面骤然被拉拽脱出的不适感,从床上坐起来,居高临下睨视地上揉着痛处低声抱怨的男人。
“是谁派你来的?”
虞镜渊赤脚踩在男人胸膛,等男人抬头之时,终于看清他的脸。
“是你?”
虞镜渊愕然。眼前的男人,不正是昨晚他在大厅见到的三人之一?
“客人......这药不是我下的,我也是受害者。”孟燚州两眼低垂,眉头微蹙,干薄的嘴唇抿紧,含着一种沉默的委屈。
“我昨晚在大厅见过你。”虞镜渊并未相信他的话,压抑着怒火问道。
“昨晚我和两位朋友一起来应聘秦山会所按摩师的工作,因为我经验丰富,加之一些方面可能比较符合秦山会所的定位,于是就留用了。”
“那你为什么会跟我躺在一起?我记得我没意识之前...你似乎还在帮我按摩?”虞镜渊低下头,眸子里都是冰冷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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