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客人在按摩时睡着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我也没意识了......这真的不是我故意的,请相信我!您需要什么赔偿我一定尽量全部满足。”孟燚州露出一副焦急愧疚无措的表情。
虞镜渊当然不信他这千疮百孔的说辞,只是他们两人都称失去意识,真相如何还得再调查。如果真如孟燚州所说,那必然房间内某样东西出了问题,需要会所经理的解释。
然而经理来了以后,没等虞镜渊问出口,便一拍大腿,90°鞠躬致歉:“客人,我代表秦山会所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因为我店员工的疏忽,将隔壁房间客人需要使用的香薰蜡烛错误地送到了您的房间,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我们的疏忽给你造成了损失,为此我们会退回您会员卡里充值的所有金额,您将成为我们会所的终生全免会员!”
香薰蜡烛送错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而且秦山会所......有这种蜡烛?看来秦山会所还有某些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啊。
虞镜渊看这经理低眉顺眼的,直觉告诉他其中事情并不简单。但现在他也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抓到秦山会所的漏洞,便收敛一身戾气,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勾唇一笑:“既然不是遭人报复,那我就自认这个倒霉吧。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回头看看一旁没有说话的孟燚州;“先生贵姓?”
“免贵姓孟。”孟燚州没打算掩盖自己姓氏,姓孟的人多了去了。
“孟先生,希望你我昨天晚上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你也不要以任何方式来威胁我,否则我会采取一定的手段进行处理。”
“好的。”孟燚州耸耸肩,“我本来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虞镜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车上,虞镜渊打给自己的另一位秘书助理:“小吴,打听一下禹城有没有哪位世家豪门的人姓孟,留长发。嗯对,男性,大概二十出头。还有,调查一下秦山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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