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参经常被他整根从逼里抽出,整个淫荡腔体使出浑身解数勾缠舔舐滋嘬这根粗棒子,给它全身裹满粘白浊液,一拉拽出来,黑紫色柱体反射出盈盈水光。

        赛尔斯不断变换角度鞭挞翻搅自己淫荡贪婪的艳穴,搅得里面各处传来的要命瘙痒都被持续不断的痛爽整治得服服帖帖。

        美艳人鱼全身泛粉,前面插爽了,又撅起屁股往后面插,前面的淫汁被带到后面去充当润滑,两处都湿滑无比,还被摩擦得极为高热。

        过了好一阵子,赛尔斯动作逐渐慢下来,他觉得还不够得劲。以往他只要躺着就行,大鸡巴不顾他意愿肆意虐待他的身体,那种被比自己低贱丑陋的生物亵玩享用的压迫感让赛尔斯生出变态的快乐。

        但是现在,没有人为他“服务”。

        不过没关系,他是海底的皇族。

        赛尔斯轻启薄唇,发出人耳无法听到的召唤,没一会儿,从珊瑚礁里钻出几条鳗鱼。

        鳗鱼柔韧的长躯滑溜溜,分布着深褐、浅褐的斑点和条纹,吻部则尖尖的,口中分布着细密的尖牙。

        赛尔斯被欲望逼得早已毫无耐心与理智,他抓住一只鳗鱼,给它下了命令:

        “不准张嘴,钻进我的生殖腔里。”

        鳗鱼对深海皇族的命令言听计从,游到肉嘟嘟肿成向日葵的生殖腔口,毫不犹豫开始往里蛄蛹钻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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