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的鳗鱼进去了!骚货的淫逼被鱼肏了!不要、不要钻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要爽死了!宫腔要被顶破了!”

        赛尔斯疯狂骚叫,小腹下的洞口外飘荡着一只粗厚柔韧的褐色鱼尾,是活的,还在扑腾,死死扒住它鱼身的逼口沿着缝隙插溅出热腻淫汁,随着鳗鱼一甩尾,像喷射的海马崽一样被打到海水中散开,藕断丝连好像鸡蛋清。

        鳗鱼在紧窄暖热的腔道里如无头苍蝇般胡乱甩头,尖尖的吻部沿着密集分布的敏感点重重刮擦,腔道从深处开始抽搐,继而狂喷出许多腥甜汁水,这让生活在水中的鳗鱼感觉自在很多,于是它开始尽情摇摆,像疯狂的钢琴家,演奏出兵荒马乱的紧凑音乐。

        “啊啊啊啊啊!不要插那里!要疯了,嗯啊~!!要潮喷了!不、别往里钻了!好深!要到子宫了!”

        尊贵的深海王子自愿委身于一只毫无灵智的冷血动物身下,让它滑腻冰凉的躯体钻进自己的温暖巢穴里大闹翻搅,只要那只动物生出一丝反叛的念头,只消轻轻一张嘴,往深处撕咬,就会获得一具皮相完美的人鱼之躯。

        突然,一瞬间,世界好像震荡了一下,海底的沙石轻轻扬起,然后又无足轻重地落下。

        有什么东西好像改变了,又或者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赛尔斯只觉得脑子迷糊了一下,视线突然变黑,没等他反应,又亮起。他认知里有一个奇怪的地方终于恢复了原样。

        波光粼粼的海面就在头顶,绿幽幽的海草随处飘荡,这是他熟悉的海洋。可是,他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打开了他的记忆,顷刻间,无数淫乱肮脏的回忆冲击脑髓,生撕活剥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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