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今天又输给那婊子了。”

        “没事儿,至少还肏了个爽。”

        “他那逼又松又脏,也就今天婆娘去娘家不在,老子才来。”

        今天的多人赛结束,众人走出擂台馆,作鸟兽散,三三两两对着台上的骚货品头论足。

        服务生关上店门,清理小桌,打扫地面,点数今日营业额,各自忙各自的,没人管台上撅着骚屁股摊在一堆精液脏水儿里的面具黑皮美人。

        原本顺滑的发丝凌乱打结,被腥黄的精液黏在一团,遮住微微气喘的面容,宽肩细腰全都软塌塌压在地板上,压得丰厚肿大的胸肌奶子像两团即将爆炸的气球。而他的屁股像是习惯了被人后入的姿势,一直高高翘着,被米白色的浑浊水液覆上一层粘腻的亮膜,股缝里的狭长逼缝圈儿肿的像桃儿一样,盈满浓精的熟红逼芯儿从大张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给人干烂的骚肠肉一收一缩,宛如急急吃食儿的鱼嘴,嚼着不存在的鸡巴谄媚蠕动,一动,又是一大股浓精从里面漏出来,顺着会阴、大腿淌到地板上。

        “萨维,别躺那儿了,我们要拖舞台地板了。”一个服务生在台下招呼他,头都不抬,搬着桌子。

        “昨天叫他把骚逼夹紧一点,别漏这么多出来,看,今天又要拖半天......”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下贱逼有多松,亏他现在还能让那些男人射在他逼里,也就是这身骚肉有点玩头。”

        几个服务生无所顾忌地在下面窃窃私语。这台上的骚货一点公德心都没有,骚水精液喷的到处都是,都是老板底下的员工,也不怕说的。

        撒利维化名萨维在这个擂台馆已经工作四五天了。从进馆第一天,老板给他操的人设就是身经百战的肌肉荡妇,众人对那个狭长松逼还是兴趣满满、热情高涨,不过一连高强度玩了这么久,逼越来越拉胯,只能多夹几根才能变紧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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