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撒利维屁股里日常塞三根大鸡巴抽插狂干,水喷得跟贵族花园里的喷泉似的,鸡巴一猛子扎进去好像戳破了浪货的骚水堤坝,泄洪一样的量,舞台上浸了一大滩。

        也难怪打扫卫生的服务生光明正大编排他。

        撒利维脑子里混沌一片,无意识吞咽嘴里混着残精的唾沫,猩红的舌尖好像雪中寒梅。他低着头,仿佛有千斤重,勉勉强强支撑起双臂,屁股狠狠一抖,后撅的烂肉黑洞又噗呲噼啦拉出灌到肠子深处的精水,股缝滴答答拉扯不尽的白丝。

        “气死我了。”那个要拖地的服务生咚咚咚走上舞台,将手中脏兮兮的抹布一下子塞进完全合不拢的肉洞里,“别流了,黏糊糊的真的好难打扫!”

        “啊......”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黑皮精灵沙哑低媚轻叫一声,尾音荡得像淫猫一样,惹得塞抹布的服务生脸一热,低骂道:“浪不死你。”

        “呵呵......”脸埋在脏乱发丝里的美人发出轻轻的讥笑,塞着抹布的大屁股挑衅似的朝着服务生摇了几摇。

        “你、我才不插你,逼比公厕还脏。”服务生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里语无伦次,逃也似的下台了。

        公厕......哦,对,确实像公厕。男人们的精液厕所。

        撒利维支起酸软的身体,踉跄站起来,向自己的休息室跌跌撞撞走去。

        淋浴下,无数肮脏的痕迹被冲刷而下,撒利维一手捋着头发里的精斑,一手勾进逼洞里,把抹布轻抽出来,那些把小腹撑圆的白浊在重力作用下又源源不断流出来。

        满了,又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