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利维不知道到擂台馆这个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他原以为这么多男人,一定能解决情潮带来的不良影响,然而疯狂的奸逼好像把他的胃口越养越大。
已经不能称之为屁眼的骚逼一天比一天痒,昨天,二十个男人还能满足,今天,好像已经不够了。
随着那些精液的流走,撒利维感觉仿佛自己一身的精气也流逝了,变得极度空虚难受,酸软的逼肉又开始蔓延如虫噬的瘙痒。
鸡巴...到哪里能找到鸡巴?各式各样渴望插逼的鸡巴?
公厕......对了,公厕啊。
他之前不还在饭店厕所里和人苟合过吗?那时因为突然的情潮,随便拉了个男人,事后充满自我厌弃。然而经过擂台馆,撒利维的下限已经被无限拉低。
他以前就听说,公厕里有那种寻欢洞,双方互不知晓,想赚钱的男妓只要打个洞,把肥屁股放那儿,自然有寻到肉香、色欲熏心的男人把大鸡巴插进来。
其实跟决斗异曲同工嘛。只是一个靠卖,一个靠赌。
扭曲的世界常识将人的认知完全割裂,明明是一样的东西,一个叫卖逼,一个叫决斗。
撒利维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他甚至想,只要我不收钱,就不是卖,只是把决斗场搬到公厕里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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