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绞紧的松逼蠢蠢欲动,撒利维熟练地往屁股里塞了一根成人手腕粗的假肉棒,用来堵住不停漏水的逼芯,浑身裹上一层黑衣,底下如同刚来擂台馆时,不着丝缕。出了店门,朝这个小镇穷人、酒鬼和流氓最多的街区走去。
一个高大修长的黑衣男人佝偻着背,鬼鬼祟祟停在贫民区唯一的公厕门口。
虽然身材引人注目,但是这样佝偻着腰背,浑身裹得像见不得光的黑衣人在这块混乱的土地上实在太多了,故街区原住民们看乐子一样盯着他打量一会儿,就收回了视线。
到了,最终目的地。
一路上,撒利维被肏得软红的肠肉一直在兴奋地流水。周围路过的所有人,但凡盯着他看了一眼,他就想:他是不是闻到了我身上腥甜的骚水味儿,是不是发现我就是擂台馆里那个被几百个男人上过的贱货......
屁股绞着粗黑的假茎,尤其是边插边走路,加上时时刻刻会被发现的危机感与性幻想激荡,撒利维快要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高潮了。
他站在公厕前,黑帽兜下的俊美面孔红得滴血,热得好像发了烧,呼出的热气润湿鼻尖。
男人颤巍巍走进去。公厕环境又脏又乱,地上到处是废纸团,脚印和令人怀疑的湿迹,甚至有一点隐隐的尿骚味。
但他好像丝毫不介意,钻进一个厕所间,关上门,紧张的手指抖得厉害,哆嗦着施展一个简单的切割术。
厕所隔板上被分割出一个边缘光滑平整的圆洞,刚好是臀缝的高度。
他将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袍脱下来,如同剥开一层糖衣,露出里面醇香丝滑、甜蜜得流汁的巧克力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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