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利维赤裸着身体,将插在水逼里的黑茎一寸一寸抽出来。
事实上,走在路上时,因为逼太松,假茎都快滑脱出来了,撒利维必须得全身用力,缩紧臀肌,才能让松弛的括约肌勉强留住假茎。全身使力收缩的感觉让撒利维身体时不时就颤栗一下,逼洞深处传来酸麻的快感。
屁缝对准圆洞,撒利维把肥厚松软的屁股往两边扒开,让完全合不拢、肛口颜色被肏得往紫红色发展的鲍鱼逼卡在洞里。
然后撒利维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微风灌进核桃大小的鲍鱼肉缝里,这个被洗干净了还是散发着精水味儿的逼洞咕嘟咕嘟自己冒出许多淫液来,汩汩热流顺着肿大的褶皱缝沁到外头,在隔壁厕间的隔板上留下道道湿痕。
撒利维小腹下的驴屌一直硬邦邦没下去过,他被自己脑子里的淫荡幻想逼得一直颅内高潮,像只下贱的骚母狗,张着湿逼吸引闻着骚味过来发泄兽欲的公狗。
“操你妈,今天又没踩到好点子,全都是些穷酸货色。”
一声尖利刻薄的公鸭嗓响起,有个男人跨进了公厕里。
他在尿池那里撒尿,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嘀嘀咕咕的咒骂。
“手上一水儿的金戒指,结果他妈全是假货,还害老子被典当铺老伙计打出来,狗屎!多丢面!”
这个小偷尿撒完,把鸟儿一抖,正准备塞回去,突然听到后面隔间传来异响。
“有人?”他连忙转身,看到有个隔间确实关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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