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很舒服,啊,轻一点,顶到了,唔......”虞镜渊哼叫回应,声音断断续续。
霍明郎微微皱眉,心下一空,不知为何感觉有点奇怪。他很快忽略这种无端的心慌:“舒服吧,稍微按摩一下肚子,顶到也没事的。”
虞镜渊听到霍明郎的回答,内心的羞愧波翻浪涌,他抓住胸前人肆意亵玩的手掌,眼中水雾氤氲,无意识地摇头哀求,乞求孟燚州不要往他肚子上撞,那里已经被撞出一个随之鼓起的小包。
孟燚州第一次见虞镜渊服软,不由得手下一柔,捏着乳尖松劲揉磨,小声道:“你主动吻我,我就轻一点。”
虞镜渊被后穴要命的饱胀充实酸软酥麻逼疯,没再细想,脖颈一伸含住孟燚州的下唇讨好舔吮,小心翼翼如同受惊的灵鹿。
孟燚州顿时心潮起伏,嘴皮一张,含住虞镜渊上下唇,粗舌不由分说蛮横闯入口腔内翻搅,身下倒也没有再全线往肚皮顶,沿着曲折肠道贯穿夯插,肉花被插得欲液喷溅、乱七八糟,大手在胸腹锁骨胡乱摸揉,所到之处,红晕渐生。
床稍微吱呀作响,单薄的按摩床勉强支撑两个大男人翻云覆雨,虞镜渊被禁锢在孟燚州怀里爽到头皮发紧,娇软酥麻直冲天灵盖,但他不可以失神,必须时刻注意霍明郎的动作言语,以免他心生疑窦。
挂雪滴泉的深谷山洞中水光淋淋的紫黑肉蛇蛄蛹扭转,时没时现,衬得洞口更嫣红柔嫩,臀沟腿根莹白如月。
孟燚州没再变换别的姿势,捞住膝窝用力往上猛顶,抵着G点高频抽插,还未出来三分之一就又塞回去,一刻也不离软糯水盈的温柔乡,多出来的淫水只能被挤出来,流到大腿床单上。如果虞镜渊还有理智的话,绝对会注意不流下水痕,然而他现在自顾不暇。
“师傅做得挺卖力的啊。”
气氛火热膨胀一触即发之时,霍明郎突然发出一声轻飘飘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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