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的身体过度使用,确实需要定期养护按摩。”孟燚州面不改色,睁着眼睛说瞎话,言语间几下肏破逼芯,顶得虞镜渊脚尖绷紧、双眼翻白。
别说了......明郎别说了......虞镜渊焦躁委屈到眼尾湿润、鼻尖冒出汗珠,穴肉剧烈抽搐,喷出几泼滑腻潮液,孟燚州就势插到只剩两个肉囊在外面,顺滑到不可思议,紧接着又退出来,再插进去......
“我没带套哦,无套鸡巴的精液要灌进骚逼里了,骚逼夹住别漏了,被你老婆发现可不怪我。”孟燚州恶劣提醒,插到深处抵着结肠口扭臀转圈,虞镜渊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痛爽麻痹电击到头晕眼花,腰臀痉挛,抖如狂风落叶,乳尖翘挺如红果,硬胀的肉茎被肏得无声流精,下腹一片狼藉。
滚烫精液如沙尘暴般迅速席卷充斥肠道,汩汩击打敏感点,白色乳液和着白色泡沫争先蜂涌,一场突破禁忌的交媾到达顶峰——
“啧,夹紧。”
一声餍足的冷哼唤醒虞镜渊的神智,他立马被肚内的饱腹感吸引。
他射在肚子里,怎么处理?!
虞镜渊后知后觉,空虚得到满足,但随之而来的问题让他惊怒。
他怒视身后吃饱喝足的孟燚州,后者笑了一下:“去厕所,拉出来。”
他慢条斯理把依然粗长硬挺的鸡巴寸寸抽离,虞镜渊用尽全身力气夹紧括约肌,才使其不至于瞬间喷涌,漏出一点乳白糊在内缩的红肿菊皱,骚浪气味隐隐散开。
虞镜渊翻身下床,裹好腰间白巾:“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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