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缓缓望向窗外。
外面的天色仍旧暗无边际,时间似乎一直在流逝,但这个黑夜为什么这么漫长,漫长到他好像怎么等都等不来天亮。
他阖上眼,沉入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中。
……
时悦不记得自己究竟在这间房子里待了多久,李费好像是把他关了起来,他们没日没夜的做爱,就在那张大床上,将整洁的被面污染的凌乱不堪。
时悦的意识也开始混乱不清,经常做着做着就昏过去,他求饶过也哭喊过,最后被李费绑在床头,像一条狗,卡着双腿从身后狠狠地肏他。
他被按在那里,撅着的屁股里插着一根火热的肉刃,一边徒劳的挣扎呜咽一边被男人干的喘息呻吟。
刚开始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压着时悦肏的他失禁喷水高潮连连,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液,稍微动一下,就有浓稠的白浆从合不拢的肉穴里淌出来。
细窄的小穴被肏出一种秾艳绯丽的色泽,像一如开到极致的花,柔软又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三根手指很轻易就能插进去,在里面搅弄出汩汩声响。
李费恶劣又无情的玩弄这具软烂的身体,在他身上种下无数朵靡丽的花,经过一夜的演变,复又变成一片深紫,映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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