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整个人都恍惚了,宛如没有灵魂的布偶,只能随着李费的动作而时不时呜咽几声,只有在被射进去的时候才会较为激动的尖叫起来,但也是轻轻的,听上去委屈又可怜。

        后来,李费也累了,他就那么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抱着时悦一起摔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他粗喘着笑出声,贴在时悦耳边低哑又恶劣的道:“如果我把你肏坏了,你说其他人还会要你么?”

        时悦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安静的发不出任何声响。

        李费又继续道,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如果他们都不要你了,那你岂不是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那根作恶的性器还埋在时悦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从他们相连的地方堆积不住似得淌出来,下身一片粘腻。

        李费用手指按压着那口软烂的肉穴,声音暗哑:“没有价值的你,会不会被你那好大哥丢在街上,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上你?”

        他越说语气却愈发的凶狠起来,一把抓住时悦的头发,迫使时悦抬起头来。

        “唔……”

        时悦用没什么焦距的眼睛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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