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发着抖,哑着嗓子,在迟玉面前说话,就算他被打得不太清醒了,也掐着自己把话说清楚。
“对不起,奴自作主张,奴不知好歹,奴……啊!!”
迟玉耐着性子沉默听完,一脚踩在他裸露着的、被鞭打得几乎要见血的脚底。
孟秋痛得栽倒下去。
迟玉穿着靴子,在他的伤处碾了又碾。他虽然倒下,但腿一动不敢动,固定在那个位置,连本能的退缩都做不到。
迟玉踩着他等他爬起来跪好。
孟秋手撑着爬起来,又压到了掌心的伤,让他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迟玉遣散了其他人,又看着可怜兮兮的孟秋,说:“你把这儿的残局收拾好,顺便清醒清醒。”
“是。”孟秋低着头应了,并立即动了起来。
迟玉原地看了他一会,看他一点一点捡起地上的东西,摆好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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