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出了调教室,让他自己冷静。出门就看见整齐跪在一边的三人。
“怎么?有什么不满?”
知春先开了这个口:“奴不敢。孟秋该罚,事情做得不好,奴觉得但也没错。”
弥夏紧跟着说:“奴也认为孟秋处理方法并不无妥,求主人宽宥。”
“你呢?想说什么?”
赏冬:“奴是觉着三哥没有奴这么皮糙肉厚,不抗打,主人能不能轻点罚?”
迟玉沉默了一会,三人都准备好被降罪了,他居然没有追究。
“去给我调杯酒。”
弥夏领命去了。
“主人,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后续知春会处理好。”
“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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