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略重,即便是在家休息了几天,孟秋脸上的痕迹都没消干净。去上学的时候又被班主任注意到,叫到办公室进行一些“关怀”。

        “怎么回事呀,脸上的伤,被家暴了?”

        家暴?什么家暴?孟秋不理解,但猜测不是什么好词,便说:“没有,不是的,犯了错被家里人教育了一下,没事的。”

        这是迟玉教他的说辞。

        “是吗?”老李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总觉得他怪怪的,“有情况一定要跟我说。高三了,关键时期——”

        孟秋有一下没一下的应着。

        “主人,什么是家暴呀?”回来之后,看迟玉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孟秋好奇地问了一嘴。

        迟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

        完了说错话了。孟秋下意识抬起手准备扇自己。

        “放下,干什么,让你动了吗?”迟玉被他的反应逗乐了,随口解释说,“家暴就是我打你,是违法的,你可以去报警。”

        “……”孟秋恨不得自己没长嘴,这下好了吧,自己把自己架住,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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