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早就知道迟叙要借他的手除掉迟珉,要逼他割舍在他眼里毫无意义的校园生活,要他直面迟家的阴暗。
无所谓,迟玉仰头饮尽杯中红酒,他会一步步架空迟叙,他会成为手握大权的迟家家主。
在底下当置酒架的弥夏很熟悉迟玉冷肃的神色。在他眼里,主人就是这样的。强大、无情,只有孟秋在的时候,才会时时兴起,折腾一些新鲜玩意儿,也散发出几分鲜活来。
好像只有孟秋是明亮的,即便同样经历训练营的严苛对待,也没有蒙尘。
上高中、上大学的孟秋好像也代表了迟玉的校园时光。那是惬意的,宁静的,短暂却温馨的。
而他,弥夏,他就跟这深沉的迟家大院一样。
“主人,江大人在楼下等候许久了。”知春上来传话。
“不见。”迟玉搁下酒杯,“他爱跪就让他跪着。”
迟家上下都知道迟玉与迟江不合,深入骨髓的规矩告诉知春,此时此刻他不该说话。所以他忍住了,他说:“是。”
迟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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