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迟玉就像一只刺猬,长达数月的压抑环境抹去了他的喜乐,他像迟家的许多家奴一样,机械地工作、应酬。这让他的内心极度烦躁,看见谁都想扎一下。

        “你跟迟江关系不是挺好么,你去陪着吧。”

        他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按照设定好的程度发展下去。他其实并不需要安分听话的奴隶,他需要会犯错的。

        孟秋不在的日子,弥夏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笑了笑,柔声说:“大哥不敢的,主人。让弥夏去吧?”

        迟江对知春有恩,是他把在洛家备受冷待的名义上的“大少爷”带入训练营,让他有机会在今天跟在迟玉身边。

        身份敏感,知春一举一动都会被看作是迟江授意,是“外人”。他断不能为迟江说话,不能与他惹上关系。

        “那你去吧。”迟玉冷笑,把他背上的玻璃杯取下来,在他跪起来的时候又随手将酒杯搁在他头上。

        迟玉根本没心思跟他们玩什么错了就各种法子折腾的游戏。陷入死循环了啊。弥夏想着,看了知春一眼,示意他赶紧跟上去伺候。

        还是需要一个孟秋。弥夏小心翼翼往楼下挪的时候,心里盘算着。可是训练营送过来的人一批又一批,迟玉并没有留下任何一个。

        主人的心思难猜。弥夏终于跪行到明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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