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来找你之前,不要找我,也不要打听我,”迟玉退开一步,语调恢复了正常,“同宿舍的三位,不会常在寝室,如果在,你也都照顾好了。”
“是。”
“行了,走了。”
说实话,孟秋起初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只觉得迟玉是看腻他了,让他一个人待会。
直到九月三十号都过去了,他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主家的消息。
没有人来接他回去述职,没有人来找他。
当夜孟秋一夜没睡。第二天遥声转悠进来,看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惊了一惊。
“孟秋?”
遥声叫他第三遍的时候,孟秋总算听见了,他迟钝地抬起头。
那个目光太脆弱了,好像风一刮他整个人都会破碎。
“怎么了。”遥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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