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跪了一夜膝盖早已没了直觉,孟秋摇摇欲坠,“贱奴不是迟家家奴了吗?”
“贱奴不姓迟了吗?”
他太想要一个答案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又像在悬崖边上,风一吹,他就要掉下去了。
“主人不要奴了吗?”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轻,几乎要化在风里。
遥声没有给他这个答案。他身后的柳今说话了:“不好吗,你自由了。”
孟秋泪流满面。
柳今就是过来拿个书,并不想管他。他绕开他,走到自己桌上:“迟玉不在这里,你这个样子没有人爱看。”
“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走。这不是很简单么。”
“……”虽然遥声也不想多管这档子破事,可眼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先去上课吧。你跟迟玉的关系不是他说了算么,他也没跟你说呀,是不是?”
孟秋找回了一些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