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训练营的时候他伤痕累累,是昏着出去的,再睁眼就是一片黑。
被蒙住了双眼。
孟秋紧紧抓着被子,想叫“主人”,又不敢叫。
搞不清状况,感觉有人牵引,孟秋顺从地坐起来。
“……先生?”孟秋迟疑地喊出这个称谓。
那股力道很温和,气息也有一丝丝的陌生,孟秋改口道:“二哥?”
弥夏没有说话,把人扶起来之后,端来营养粥,喂到他嘴边。
孟秋这才注意到双手被缚,颈项上也有项圈。
他张嘴吃了。
吃完之后,弥夏又耐心地给孟秋做了灌肠和导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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