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孟秋不敢吭声。
走之前弥夏还给他上了一遍药。
毫无交流。
孟秋提心吊胆地忍了三天,还是同样的程序。
孟秋越待越害怕,有没有勇气问出声,这几天他试图跟弥夏说话都没有得到回复。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空虚的同时身体又燥热起来。
夜晚,孟秋埋进被子里,默默地流眼泪。
太压抑了,但他哭也不敢哭出声,不敢让人发现。
这短短几天,孟秋已经里里外外自我剖析了好几遍,也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第五天的时候,孟秋全身心想的都是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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