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忙。

        处理完家中事务,拜访过他那不怎么管事的父亲,应对完烦人的家族纠纷,迟玉再缓过劲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上午。

        这期间侍候他的家奴叫商余,看起来年纪与弥夏差不多,性情就是训练营典型的安分稳重,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错。

        偌大的屋子,家具摆设虽多,迟玉却觉得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就像餐桌上菜品很多,他却没有丁点想吃的愿望。

        他不喜欢这种孤独的感觉。

        商余见他迟迟不动筷子,轻声问道:“是菜品不合胃口吗,少爷?”

        倒也说不上不合胃口,说到吃饭,迟玉总算想起自己的近奴来,他问:“弥夏呢?”

        “弥夏大人还在训练营受罚。”

        迟玉烦躁地搁下筷子,又问:“知春呢?”

        屋内的奴隶都被吓得伏下身去,商余也不例外,他跪伏下去,颤声说:“知春大人也还未出来。”

        “你们训练营是吃人么?两天过去,我的人一个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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