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息怒,”商余忙说,“孟秋大人倒是在早些时候出来了,只不过……”
迟玉打断他,说:“人还喘气吗?”
“喘是喘的,可……”
“那怎么不来见我?”迟玉冷笑道,“抬也给我抬过来。”
商余:“是。”
孟秋是上午九点出训练营的,他几乎虚弱到站不稳。
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强撑着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每月在主家领的罚是不允许上药的,所以他只简单地消了毒,防止发炎,消毒的碘伏涂得不太细致,却也疼得他呲牙咧嘴,还没缓过劲来,他拽下床上的被子,就这么瘫在地上睡了。
眯上眼才三个小时,他就被人强制摇醒了。
孟秋爬起来,牵动身上刚结痂的伤口,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见来人说主人让人给他抬过去。
孟秋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不劳烦,我马上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