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忙说:“孟秋回来了您再动手呀。”
想来训练营的刑罚也不是孟秋能够自己决定的,迟玉压下心中的烦躁。
压着压着,迟玉压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操,这两天憋的忍的够多了,到现在我还要抑制情绪,什么道理。”
“孟秋知错,请主人责罚!”
屋内又跪倒一片。
“其他人都出去。”迟玉冷声道。
房间里真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血腥味,碘伏味混在一起,迟玉的心情糟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印象里孟秋狼狈的样子有很多,就是这样的狼狈给迟玉一种真实感,他不喜欢永远都看似从容不迫的弥夏。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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