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着冷颤的孟秋终于听见了命令,他跪直身子,跟着迟玉过去。
“到沙发上来。”
孟秋照做。
迟玉拿来药膏,继续说:“脱衣服。”
这样简短的命令对孟秋来说很管用,他只需要顺从就可以了。
孟秋褪下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躯体。
少年很瘦,肩膀看起来就很单薄,再加上他毫无血色的面庞,整个人像是纸糊的。
清凉的药膏被轻轻涂抹在背部的时候,孟秋是愣怔的。
“在主家领的罚是不允许上药的,主、主人……”
迟玉凶狠道:“闭嘴,我说可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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