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夏跟我上来。”
孟秋跪着等吩咐,没等到,只好可怜巴巴地问道:“孟秋可以继续写会作业吗,主人?”
“可以。”
上了楼,迟玉先是晾了弥夏一会,休息够了才走进浴池泡澡。
水汽氤氲,水温恰到好处。
弥夏按摩的力道也是这样,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迟玉状似无意道:“训练营罚了你些什么?”
“揣测主意,试图魅上;投机取巧,耐力不够……”
“可以了,”迟玉打断他,说,“每次都有前两个,这毛病,你是改不了了是吧?”
“弥夏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