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冷笑一声,又说:“孟秋跟你说了?”
“是。”
“你倒是会学以致用。”
弥夏温和地笑着,并不否认。
迟玉又嘲讽一句:“那你待他可真够好的。”
“弥夏知错,”他保持着笑意,微微垂首,说,“请主人责罚。”
“我没有罚你的理由,”迟玉靠在浴池边缘,轻轻阖上眼,说,“累了,闭嘴。”
弥夏点头,专心为他按摩,不再说些什么。
泡完澡,洗去一身的疲惫,踏出浴室的时候已经是快九点。
迟玉随意地裹了身浴袍,赤足走出来,目光落到深棕色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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