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收拾干净回来的时候迟玉正坐在床上,一边看手机,一边挑盘子里的水果吃。
孟秋安静地跪在床边。
注意到孟秋,迟玉随口问道:“听说你进训练营之前还是个家族的小少爷?”
孟秋参不透话里的意思,只伏下身去,说:“是,主人。”
“多说一点,不要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听上去着实不像心情好的样子,孟秋称“是”,继续说:“不是什么大家族,那时奴八岁,家里惹了事,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奴也作抵押进了训练营。”
“听老师们说,奴的亲人死的死,跑的跑,一直以来与奴也没再有联系。”
“跪起来说话,”迟玉漫不经心道,“那你倒也是过过锦衣玉食日子的,入了训练营,应该不容易适应吧?”
孟秋跪直,想起那段阴暗的时光,心想,在训练营哪有适不适应这一说?不听话,完成不了任务就挨打,什么尊贵的人到了这里都撑不住。
“是,奴刚进去的时候什么也不会,对自己身份的转化还很迷茫,受了不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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