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难怪你手艺活都不太出色。”

        “是奴没有好好学习。”孟秋讪笑道。

        “这么些年,想过你的亲人么?”

        这话问得太奇怪,孟秋一颗心悬起来,回答道:“刚入营的时候会想、会怨,但在经历了训练营近九年的时间之后,亲情在奴心里已经完全淡化了。”

        “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不敢有其他想法。”

        迟玉又问:“如果能够再次见到他们,你心里会毫无波澜么?”

        孟秋冷汗涔涔,心想这都是什么灵魂问题,他现在每一个字都是踩在刀尖上。

        “奴不敢肯定,但是奴绝不会做出任何欺主叛主之事。”

        迟玉“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把手机在孟秋面前一晃,说:“那时候还挺可爱。”

        主人在看他的档案。意识到这一点的孟秋心悬得更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