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的震动频率骤然变大,孟秋身子一软,从后瘫倒。

        这尖锐的疼痛唤醒了他的理智,他及时撑住自己,跪好,说:“孟秋知错,请主人责罚。”

        迟玉烦躁地关了按钮,随手把遥控器扔在地上,说:“东西拿出来,滚出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都不要来找我了,把弥夏叫过来。”

        孟秋先是被遥控器砸在地上的声音吓了一跳,后又被迟玉的这句话吓个半死。

        到下个月回主家的时候就是真的半死了。

        “奴……”

        迟玉并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强硬道:“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摆明了要违逆?”

        这个罪名扣下来就不只是半死了……

        孟秋连连磕头,说:“奴不敢,奴这就滚。”

        这样诡异的气氛维持了一个星期,迟玉暴躁、阴沉了足足一个星期,手下三人,身上几乎全都是青紫的痕迹,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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