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不用去上学,孟秋六点多爬起来做完日常清理工作,连忙抓紧时间写作业,到了八点再上楼叫迟玉。

        这几天迟玉都是留弥夏过的夜,同时又勒令孟秋叫起床。

        没有留夜,又用过浸了药的玉势,孟秋后穴的伤很快就好了。

        他把门开了一半,悄咪咪地钻进去,跪到床边。

        孟秋深吸了口气,轻声叫道:“主人,主人~”

        这是最直接的法子,训练营当然不是这么教的,训练营教的是爬上床用嘴服侍主人,完事后主人醒了,也爽到了,起床气也没了。

        孟秋有幸试过一次。

        但他只进行到爬上床这一步。

        那次孟秋刚爬上床,迟玉惊醒,下意识地把人踹下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又坐起来,拽着床下人的头发把他拽到床沿,冷声道:“爬床,你也配?”

        孟秋没来得及解释,又被掀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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