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说。”
孟秋攥紧拳头,勉强挤出一个媚笑,说:“奴右边也想要。”
“哦?”迟玉把蜡烛移到另一边,笑说,“满足你。”
“谢谢主人。”孟秋眉头舒展,装出一副很舒服很喜欢的样子,不敢再说。
“好假。”
好疼……孟秋忍着疼,让自己显得更自然一些。
迟玉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跟孟秋玩滴蜡的那天。
那时他们四人刚到迟玉身边,孟秋还是普普通通,瑟瑟缩缩的一个小奴隶。
安分,听话,不怎么说话。
那时还没有这么耐疼,滴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抑制不住地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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