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孟秋……求主人……求求主人……”
孟秋哭着求饶。
最终被烫伤了。
那是孟秋第一次看迟玉的家庭医生,也是唯一一次。
那个月末回训练营述职,被打了个半死。
孟秋再也不敢了。
这不是一段令人愉悦的回忆,迟玉没来由地感到有些沉闷。
再回过神来,孟秋右边乳尖上红色的蜡滴已经堆得老高。
而孟秋面色如常,只是冷汗涔涔。
迟玉暂时收了蜡烛,说:“起来,把腿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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