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最吃这套。
“上来,跪到两边扶手上。”
孟秋分开腿跪上去,但不敢跪直,双手撑着前边的桌面,伏下身去。
“来,说说。”孟秋慢悠悠地扯下他胸前的乳夹,满意地感受到了手下人的颤抖,“这次考试。”
“第一,我前一天晚上没动你,你应该睡的很好。”迟玉冰冷的指尖在他胸前按了按,拿来一个软毛刷,沾了些膏药,往他乳尖上来回刷,“你不会告诉我你失眠了吧?”
膏药沾上去的瞬间发挥作用,和孟秋内服的春药作用结合在一起……真是要了命了。孟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上身,回答说:“对不起。奴回房没有立刻睡觉,奴写作业去了。”
“再动你就给我滚出去!”迟玉烦躁地吼他一句。
孟秋吓得差点从扶手上滚下去,但他不敢动,他死死咬着牙,把头埋在交叠放在一起的手臂上,忍着身上的痒意。
“写到几点?”迟玉继续把药膏涂在他的敏感点上。
“三点。”孟秋的声音开始发颤。
“这会知道害怕了,钻我规矩空子的时候怎么不害怕?胆子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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