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奴犯了重罪,求您重罚。”

        迟玉在他分身上刷了两遍,慢悠悠道:“你是得求着我罚你,毕竟,我即便是不要你了,也没什么问题。”

        孟秋大气不敢出。

        “第二,考试的时候你身上的玩具一个都没有开动,还是说,就因为它们在你身上你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你是在抗拒我,不想戴是吗?”

        “奴不敢!奴想的……奴……奴走神了,但……”

        迟玉粗暴地把毛刷一整个捅进他的后穴里:“但什么?集中注意力这门课岛上没教过你吗?基本的都做不到,伺候我的时候还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当什么奴隶,当你的少爷去!”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难受孟秋也不敢动一下了,他没学过辩解这门课,不敢否认,只说:“奴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第三,考试多,压力大,可以理解,不知道你在考场压力大,还是在我身下被操都在想着明天的考试的时候压力大?主次不分,这就我让你去上学的结果?”

        “对不起!!奴该死!”

        “在考场上你就是学生,该想的只有笔下的题,一切后果都无所谓,在我身下你就是奴隶,该想的是怎么取悦我,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教你!?”

        “谨遵主人教诲,奴不会再犯,请您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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