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只有一次,你若再犯,我不会管你。”迟玉把一沓卷子甩在孟秋面前,“做不出题就给我往死里做。二十分钟一题,做对为止,多一分钟打你五十次。”
孟秋连忙抓起笔,眼睛看题,大脑飞速运转。
他写的很快,基本上用不了二十分钟,直到后面迟玉对他动手了。
迟玉慢悠悠地拿了润滑剂,给他的后穴做扩张,但仅仅是做扩张,等他的后穴扩出一个洞,他把分身浅浅地探进去。
孟秋笔下的字开始颤抖。
迟玉又拿来红色的蜡烛,点上火,滴在他背脊上,臀缝中,臀瓣上。
孟秋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咬着牙,忍着痛和火热的痒意,卡题了。
怎么也算不出答案,孟秋一次次核对自己的步骤,死活看不出哪里错了。
“二十分钟到了。”迟玉收回蜡烛,拿来短鞭,在孟秋臀部上蹭了蹭。
春药的作用下,孟秋脑子嗡嗡嗡的,浑身热得快要炸开了,就连意识也在慢慢受侵蚀。
迟玉已经开打了,每一鞭过后,都会起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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